「……你到底想幹嘛。」
一手撐在廚房的中島,另一手擋住漸漸逼近的赤城的胸口,小柳有些惱怒的開口。
身為已經叛變的英雄,赤城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,但出於某種說不清楚的私心——他自我催眠只是想要一個解釋,小柳並沒有把他趕出西邊英雄的基地。反正dytica四人平時也不怎麼來這個地方。
「來看看你們過得怎樣?」
「別裝傻了,你知道我想問什麼的。」
赤城此時身著隨意的便裝,因為奔波而沒有時間修剪的頭髮已經長到鎖骨的位置。也許是前髮太長的緣故,一邊被撥到了後方。
「你那個項圈是什麼時候開始戴的?」
「嗯?不知道。」
赤城不知是在迴避話題還是根本沒有在聽,自顧自的湊近他。直到兩人距離只有手掌大小時,小柳的手抵上了赤城的嘴。赤城瞇起眼,輕輕的舔上掌心。搔癢感令他反射性的縮回手,身前的人並沒有錯過這個機會,直直的親上他的唇。
牙齒咬向下唇時傳來的刺痛感另小柳蹙起眉頭。赤城的一隻手撐在中島上,另一隻捧住小柳的側臉,舌尖在緊閉得唇縫試探,他感到煩躁的想咬住赤城的舌,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撬開唇間。
小柳的手不知道撞上了什麼,身後傳來餐具落下的聲音。赤城往後退了退,盯著他露出的前額。此時的小柳剛沐浴完,前額凌亂的頭髮被他用髮夾胡亂的夾起。赤城的拇指緩緩的撫上他的額頭,小柳無法得知赤城到底在想什麼,和英雄在職時全然不同的形象令他莫名的不快。
已經覆上霧氣的眼鏡被赤城摘了下來,臉上複雜的表情無從掩飾。赤城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湊近了小柳的肩頸,有些任性的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跡。
過於寬鬆的外套滑落肩頭,脖頸的角度因為不斷後仰被拉直。赤城的呼吸灼熱的和冷氣房內的空氣格格不入,看著他脖上醒目的牙印赤城滿意的抽身,在另一側的頸間輕輕蹭了幾下。
小柳想問清楚他們四人究竟是怎麼回事,然而現在的氛圍讓他產生一切都沒有發生的錯覺,猶豫了許久才做出回歸現實的決定。
「你們——」
玄關傳來門打開的聲音,兩人動作雙雙一頓。
「……沒關係,這裡平時也沒什麼人來,你今晚先待這裡吧。」
「那我就打擾了...…真的很抱歉,ライ。」